一枪毙命,死者衣服上竟有三个洞!浙江名探的推理绝了!

2018-08-20 05:00 来源:摘走网编辑整理

第七届刑侦专行家名单出炉! 2005年8月,浙江警方入手下手实行刑侦专家制度,这是浙江警界首次实行刑侦专家制度,至今已经开展7届了。也就是从这一年入手下手,我们推出《名探》栏目,现已成为《都市快报》的品牌栏目。 新晋的10名刑侦专家、100名刑侦行家、1000名刑侦能手,可是从全省6000名刑警中严格遴选出来的,个个身怀绝技、身经百战……

从今天起,都市快报社与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联合推出“名探”系列报道。 就让我们跟着名探的脚步,一起去现场探案吧!

名探档案

马继雄,刑事技术高级工程师、浙江省警察学院客座教授、浙江省公安厅刑侦专家。1986年起一直在浙江省公安厅从事现场勘查和痕迹检验。曾任浙江省刑事科学技术应用研究重点实验室主任。

一枪毙命,死者衣服上竟有三个洞!浙江名探的推理绝了!

子弹是有表情的。

当子弹旋转着飞出枪膛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被定格的不仅是时间,还有它的表情。

马继雄可以读懂它们,他像一个心理大师解剖着子弹以及与它相关的统统。

马继雄在刑侦圈里有点名气,经常被请去断案,一年里有100多天,他都在出差路上。

一天夜里,某地一人被枪击中,倒在了驾驶座上,持枪者也找到了,但真相的查询拜访才刚刚入手下手。

案发现场的统统早已成为过去式。

死者与持枪者到底有无纠缠,持枪者是出于正当防卫还是有意为之……

全国的弹道专家被请来断案,其中之一就是马继雄。

现场的弹壳,在显微镜下,表面布满图案,就像是月球的表面,坑坑洼洼的。

马继雄研读着它们的“表情”。

每一枚子弹射出枪膛,在空中遨游飞翔的时间比秒还短,但它却记录了那个短暂的瞬间,马继雄仿佛一个摄影师在暗房里冲洗他的胶片,从那些黑影中辨析光影背后的真相。

子弹被击发射出枪膛时,从弹壳可以看出撞针激发的特征——除知道射出它们的枪长什么样子,还能“读”出是在什么状态下击发的。

一枪毙命,死者衣服上竟有三个洞!浙江名探的推理绝了!

马继雄和其他专家都感到疑惑的是,致命一枪,子弹从死者左腋下进入,击穿了左肺、左心室、右心房,最终击穿肝脏……

但死者生前的衣服上穿透了三个洞孔,分布在肩膀、胸口位置,而在他的体内只发现了一枚弹头。

重建弹道的过程繁复,子弹在枪击现场的真实弹道,将指向当时双方所处的位置和情况,这需要站在开枪者的角度来重建现场。

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导致子弹穿过衣服留下三个洞?

马继雄摩挲着相同款式型号的新衣服,他突然发现,把这三个洞的位置沿着某种角度折叠起来,形成了一条线……

这种角度,只有是衣服褶皱时发生——衣服受到一种外力的作用,才会形成这样的褶皱——持枪者当时是揪住死者衣服,而死者突然启动了车子,意外地,枪声响了……

这就是马继雄眼里的另外一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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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重案现场

14年前,2004年大年节。

我刚从杭州回到老家准备过年,聂展云(时任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,现任金华市委常委、金华市公安局局长)打来德律风说,“温州发生一起枪案,案件性质不明。”

我赶紧从老家往杭州赶,在实验室忙了好一阵子,我判断,这把枪是一位被通缉的逃犯使用的。

这时候,窗外劈劈啪啪地响起鞭炮声,大家发现大年夜饭饭点过了。

“我们一起去吃大年夜饭”,聂展云有点愧疚。

吃饭时,大家聊着聊着,就聊到了“他”,“这个家伙,这回不知道在哪里?”

对这个“他”,我们彼此心领神会。

说到和枪有关的犯罪现场,“浙江第一悬案”是绕不开的。22年里,凶手徐利带着他的枪,7次抢劫杀人,手上沾了4条人命的鲜血。1995年,1998年,2004年……3年作一次案,曾经像一个魔咒,杵在我们专案组面前,残忍的凶手成了一个专案组民警嘴里的代名词: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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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浙江第一悬案”嫌犯徐利

但“怕什么来什么”,那天,我回家不久,刚睡下,德律风响了,是吕国坚(现任诸暨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教导员)打来的,德律风里,他声音低沉:“看来你要来一趟诸暨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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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爆竹声此起彼伏辞旧迎新的大年节夜,诸暨市第一百货商店发生了一起劫案,保安腿部中了一枪。

我赶到了诸暨。在1995年宁波绿洲珠宝行和1998年绍兴供销大厦两起杀人抢劫案中,那把不翼而飞的枪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目下当今我眼前,我观察着这把枪,这是把用零部件拼凑改造的枪,可以发射7.62毫米口径子弹。

枪是在屋顶发现的。去年抓住徐利后,他说在诸暨一百作案逃跑时,他朝暗处开了一枪,但枪卡住了,后来不知怎么掉的,他也顾不上了。

我把枪拿回实验室,固定在危险枪支发射架上,戴上耳罩和手套,入手下手验枪。

为了分析枪,验枪是必须的,有时也有危险。有次,我验一把猎枪,看起来这是把好枪,保养得也好,可是突然砰的一声,枪托断了,枪因为反冲力往后飞去,幸好没伤到人。

我“研究”着眼前这把枪,它是凶手的帮凶,在这把枪下,曾经有人被射杀——

1995年宁波绿洲珠宝行一案,徐利劫走100多万元财物,两名保安先后中枪身亡;1998年,绍兴供销大厦一案,他在二楼珠宝柜附近时,碰到正在巡逻的值班保安,用手枪朝保安开了一枪后逃跑。

在诸暨这起案子发生前,我们就一直在找这样一把枪:它是一把用枪的零部件拼凑起来的枪,可能来自越南战场。

时隔6年后,这把枪的枪膛有些生锈,使用者其实不是一个爱枪的人,一个职业枪手,他势必爱枪,保养有方,遇到突发的如卡壳这样的简单问题,他不可能解决不了。

经过枪弹痕迹分析,我们确定,这三起案子使用的是同一把手枪,并结合作案手段、现场、抢劫对象分析,三起案件并案查询拜访。

“他”的面目,入手下手在专案组面前清晰起来:

大年三十,他出手作案,极可能人就在诸暨居住或是本地人,而在现场那把枪里找到了网罩片,网罩片在诸暨也有生产……

“第一悬案”,第一次向我们显露出了曙光。

2007年,徐利在诸暨嘉瑞珠宝行最后一次出手后,勘查好现场,我们专案组成员一下就嗅出了“他”的味道:又是他干的!

此时,我们已经对他洞若观火:他总是准备很多工具,很多工具是他设想出来会用到但实际上是无用的,这说明他心思缜密,是一个封闭性格的人……

我不仅研究枪弹痕迹,还包括统统犯罪现场的痕迹。

其实,看上去静止的犯罪现场暗含着变动。人、物,肉眼无法辨识的微粒子,甚至空气、光……它们都是变化的,也是有迹可循的。

那么,造成这些变化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一样也是有痕迹的:“他”的行为、习惯往往会在现场许多细节中留下痕迹 ,“只要捕捉到痕迹,就可以追踪到内心最为隐蔽的东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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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浙江第一悬案”系列案中绍兴供销大厦杀人抢劫案现场,发现了一个自制的起爆器装置,起爆器是用金利来打火机包装盒做的。

专案组推断,这个起爆器,只是凶手用来壮胆准备的——这和徐利到案后的交代一样。

为了研究这个起爆器,我当时还特地去买了一只金利来打火机。

20年前,全国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是7479元,猪肉3元一斤、大米7毛一斤,而当时,一只普通款式的金利来打火机也要598元。

我去商场专柜和营业员斤斤计较,想要一只打火机外包装盒,但营业员说外包装盒是不随便给的,必须要买打火机才有。

我们推断,既然打火机外包装盒是和打火机配套的,又这么贵,一样平常人不可能把外包装盒扔了, 除非是“他”自己买的——这意味着“他”经济条件不错,而且“他”年纪轻,有很强的虚荣心,因为无论哪一个年代,年轻人都喜欢追逐时尚——这与徐利到案后交代的吻合:他在作案后把部分抢得的珠宝首饰变卖,挥霍了一阵。

新的打火机包装盒,一对照,用来做起爆器的外包装盒里有张衬纸不见了,随后,我在衬纸残余的缝隙里发现了痕迹。

这一痕迹最后被认定为是徐利的。

对疑难案件的破获,我觉得只要拿下现场,现场的客观证据拿下,案子今天不破来日诰日也会破的。

首席记者 杨丽 摄影 江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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