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都有影子

2016-09-14 18:02 来源:摘走网编辑整理

世间万事都有影子,死去的人也一样。他们曾经的身影虽然消失,但在活着的人的记忆中,在草木山川之中。进一步扩大外延,一部五千年华夏史,也在草木山川和血脉流淌中,留下了影子,有些已经变成了一个民族的精粹。或是说“魂”。

影子

作者:王鹏

你转身离去的时候

我的心就跌入雪夜

爱的神经从此入手下手冬眠

但我的小眼睛一直努力地睁着

而你的脚步

无情地踩疼着我疲惫的视线

//

太阳落山的时候

月亮如饥似渴地袍笏登场

我不知道

是远山遮住了太阳的脸

还是月亮成了太阳的B面?

//

当岁月远去以后

人们就入手下手学会回忆

回忆流光里美好的瞬间

也许一片红叶

也许一个笑脸

也许是得意时被忽略的提醒

也许是困苦时被铭记的支援

还有清醒

还有思想

还有愧疚

还有源自心灵的朴素的思念

//

站立

就要站立在太阳下面

否则

就会困在自己的影子里

任由黑暗

蔓延......

影子爱情

作者:月生

或许有一天

不经意地

注意到了你的身影

无怨无悔,默默相随

或许有一天

忽然地

发现了你的固执与坚持

不离不弃,无言守护

或许有一天

有一天

突然地

才想起了你的存在

我不曾在意

不曾在乎

这低调到命之为

影子的爱情

守住了本意天良,守丢了爱情

守得了

一份迷失自己的

自作多情

(短文学网:)

我的影子

作者:探索之子

我走在阳光下

影子越走越长

长到我看不见

我不敢再走

我害怕影子走出生避世界的尽头

而身后连一句挽留都没有

于是影子于我而言

就是剩下的路了

就是剩下的伴侣了

我走在阳光下

影子愈来愈长

摘自独立学者,诗人,作家,国学起名师灵遁者诗歌

影子

星期天下战书,一小我私家沿着河岸走了半天。午后骄阳正好,春景春色明媚,空气清新,花红草绿,心慌意乱,沉醉其间。河边有很多散步的人们,每一个人都那么安静舒适,享受着阳光的沐浴。

走着走着,总感觉身后有小我私家,我走她走,我停她停,我蹬下来她也蹬下来。回头看看,原来是自己的影子,用手抚摸她一下,她也回一下,对她挥一挥手,她也还你一下,跺一跺脚,她也-------这个调皮的家伙。一生气了,嘟嘟嘟嘟,嚷道你走,她还是不走,迫不得已了,坐下时,她也挨着我,很近很近的,似闺蜜一样轻听着我的呢喃。

突然有种感觉,这麽多年,我并不是一小我私家,孤独寂寞无助时,一直有个朋友陪着的,不离不弃,恍然懂了,如影相随,形影相随的真实含意。只是这么多年,苦了我的这个朋友,冷落了她。对不起了哈影子朋友,从今往后不会再漠视你了,要真正时刻爱着你关心着你,只有你,是我永远不会失去的朋友,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。

这个世上没有真实的永恒,原谅这世上并没有童话,只有自己爱自己才是最长远的。所谓求人不如求己,靠山不如靠自己。只是这麽多年,我们爱家人爱朋友,竟然忘了爱自己,也会迷失,也会茫然,最后留下来的也只有自己和身后这个不离不弃的影子了。

拥抱着你,我的朋友影子,白天带着你行,晚上搂着你睡,亲亲,我的影子。

影子

作者:决决流冰

我的本意是说:万物都有影子,死去也不例外。一小我私家的价值判断,凝结成的精华,莫过于他留在世间的影子。

影子从来都不是猥琐或龌龊的。它可以长,可以短,可以胖,可以瘦,就是不会蜷缩在一堆。

影子是谁?我们或许永远不知道。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,真实的世界远不是我们的内心。真实的内心就像撕裂的影子,虽然虚无却痛苦悲伤,又不好说出口。

它在镜子的另外一端,照着我们来往来来往去,在前进的道路上,无法觅捉。

我常常做些无厘头的梦。梦里变成各种小动物。譬如有一次是一只白蚁,在空洞的木头上爬来爬去,那些千疮百孔的洞穴,就像家,心灵的一个窝。那一只白蚁看起来漫无目的,实际上是有目的的。它不克不及言语,只用自己的触须,来探索世界。它的世界很简单,简单得只有一片木头,供它跋涉。它用寻觅的气息,表达对世界的着迷,对于大千之外,它或许一窍不通,也无须清楚明了,它只用自己的触须,去寻找自己的物质和精神粮食。而对于那一片木头来说,曾经的完好,被它们摧残得分崩离析,它之于木头身上的伤害,无动于中。或许世界就是这样的,以自娱自乐、自我满足为中心,其它关我何事?后来,来了一只蜈蚣或是一条蛇,蜈蚣以它的利爪、蛇以它的红信,企图吞噬我,我吓得大跑,用足了马力逃离,最后一刻,当蜈蚣的利爪或蛇的红信,快要抓住我的时候,在抓狂的生死关头惊醒……

这种梦在心理学上一定有个完美的解释,可惜我没有钻研过心理学,身旁也没有一个心理学师长教师,只好一直搁置在心中,然后,三不三又做回这样的梦。这样的梦做多了的时候,后来就不害怕了,因为相信在最后的关键时刻,总会逃脱。所谓的逃脱,其实就是豁然清醒。清醒过后,躺在床上或沙发上,翻过身去,又再做相同或类似的梦。像我平淡的生活,循环往复。

时间长了,我把它归结为:在我的躯体之外,一定有一个影子,这影子深藏在灵魂深处,每到暗夜就独自活动着。

灵魂是什么?有时会思考这样的问题。是蕴藏在躯体之中还是游离在身体之外?有时它会与躯体随行,有时会飘游在千里之外,将人格割裂开来。所谓精神分裂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
我或许正走在它的边缘。但我一点也不担心,不害怕与世界的割裂。割裂的世界,可能还有更好的风景。海子当年就是这样的,他的义无返顾,于他就是在奔向“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的征途中。那一刻,抛开激动、欣喜,就是平和平静。

我从一只小白蚁变回了自己,然后,早已忘记了对这个世界的漠视、背叛或伤害。

走在街道上,我有一个下意识的习惯,偶尔不自主地打自己的脸。当然不经常。我身边的那小我私家有时会问:怎么会有这样的怪动作?我无法对她解释,我也不希望她窥伺我的心理活动。但自己理解?理睬,每每这个时候,我是因眼前的某个点,想到了过往的事。这点,或是眼前的真实,或是内心此时的虚构。那过往的事一定是从前真实发生过的:一句不恰当的话,一次尴尬的举动,再或是其它。这不恰当、尴尬其实就是曾经发生的不应该对这个世界人和物的伤害、蔑视或诋毁。它们像留存在内心中的阴影,遇某个机遇爆发。曾经的不堪,统统发生了的,已经无法弥补,只好打自己的脸。打自己的脸,应该是一种自己对自己的报复,发泄、惩罚,以减轻罪过。我们常说,往事多么不堪。不堪的往事,应该包含对世界的伤害,就像那只白蚁对木头的伤害一样。只是这些不堪,我们像保护机密,藏于内心,不敢与世界分享。所以,有那么多人喜欢黑夜,原来它可以包埋和掩盖很多多少不克不及被阳光暴晒的记忆。

我说过:世间万事都有影子,死去的人也一样。他们曾经的身影虽然消失,但在活着的人的记忆中,在草木山川之中。进一步扩大外延,一部五千年华夏史,也在草木山川和血脉流淌中,留下了影子,有些已经变成了一个民族的精粹。或是说“魂”。一个民族强不强大,关键在于精神。真正强而有力的精神是不以功利为目的的。公平、正义、仁爱、诚信、宽容,这些高贵的血液,应该扎根其中。我们目下当今太缺乏这些留存的“影子”了。

和人闲聊,天南地北,不知不觉聊到信仰。推开浩渺的主义不说,单是庙宇与教堂就有极大的区别。从前母亲在世时,偶尔有所求就想到了佛堂,一把香,一叠烧纸,跪在蒲团上,心中默念,企望“有求必应”,然后满怀心事离开,默默等待事情的应验。那些进教堂的,多半来忏悔,至少是往忏悔的路上行走。忏悔之于生活,既是内心负面情绪的宣泄,也是对未来的警醒和鞭策。生活的道路是需要且行且修正的。可悲的是,现实中的我们,在偏离的航道,总是理直气壮,自我意淫。

某一天到一个地方办事,上楼的时候,遇到叔伯房的一个大嫂。当年她嫁到村里的时候,是那样精明和年轻,目下当今虽然年龄其实不是特别大,却憔悴干黑。她叫着我,问一些事,毫无章法。说着我其实不能完全听懂的话,神经兮兮的,我只好敷衍,然后找个借口离开。她这状况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,我从前领教过。一个曾经干练的女人变成这样,也是有缘故原由的。早些年,可能在二十年前,在我的老家那个地方,流行一个什么教,我母亲曾说:那教的基本教义就有一条:人生病了,是不需要上医院的,可以经由过程什么什么的治愈。她就入了那个教,并且极度痴迷。当很多人识破那个骗局而退出的时候,她还是那样痴迷,乃至于沉沦。无论亲人、朋友、乡邻怎么相劝,她还是那样,后来就变得这样神经叨叨。这在中医学上有一个专用名词叫:独语。心窍蒙蔽的那种。她已经与这个世界扞格难入,她的灵魂深陷于她构造的认知中。那里有她自己的天堂。尽管这天堂在旁人看来是多么不拔的深渊和不屑。

她的灵魂和躯体已经割裂。割裂到连一根相连的丝线也没有。但她单纯地活着,对这个世界也不构成侵害。我目下当今好像鄙夷着她,有可能,有更多的不可告人的龌龊更鄙夷我自己。如同隐藏在身后的“影子。从某个过程来讲,我和她其实没有区别。像五十步和百步。甚至还不如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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